他娘的我是不會再下斗了我跟你說!

 

心中一邊吶喊著這一句話,我一邊著個大背包跟在一人一鬼的後面,在長途大巴的催殘之下來到了這個寸草不生,鳥不下蛋的鬼地方。在那天悶油瓶研究完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資料後,說這斗也不複雜,不是甚麼古老的東西,應該不會如此危險。就決定了我們一家二人一鬼去探一探虛實,有必要去連絡三叔再派點人來。

 

我也覺得有點道理的,我家悶油瓶真的不紙糊的,加上一只鬼的小神通,也真的沒理由搞不定。

由於作者根本沒唸中國歷史,也不懂甚麼朝代甚麼墓的問題,我們故且不去研究這是甚麼天皇神將的墓塚了。就在中國陝西一帶附近差不多,我們下了車,走了xxoo這麼多的山路。悶油瓶看著地圖,彷彿一直也不知道累字是怎麼寫的。

 

小鬼這次也把頭髮變短了,腰間的小包中裝著他的小草人,手中拿著一本不知道是甚麼的薄書本,好像是悶油瓶給他的,穿得跟悶油瓶一樣,黑色和藍色的衣褲。在後面看上去很有兩父子的味道。

 

「邪哥,你走快一點可以嗎?靈哥都不知道走多前了。」

彤小鬼很不滿的說著,你們二人一個是鬼一個怪物,都不知道正常人類是會累的嗎?但我的氣真的很喘,只得點點頭回答他。最近的生活真的是過得有點太安樂了,身體也都差了。

還真的要好好鍛鍊回去。正這麼想著,身前的一個黑影擋在我的前方。

 

由於我一直也是低著頭的,反正我知道他們是不會丟下我一個啦。

所以當我以為是彤小鬼又來催我時,也就沒在意的伸手向前,一下子摸到了的卻是個男人的胸膛。

一抬的頭,當然是沒疑問的悶油瓶。

他甚麼也沒說,只是一如以往的探手抽起我的背包,往他自己的背上一揹,繼續向前走的。

 

說認真的,他一向也輕裝,腿包腰帶都掛滿了東西,就是為了行囊中多帶的是食物和水。

這樣一來,有危險要丟掉行李時,重要的工具和證件也自然在身上。在這些個的事情後,自然我也是染上了他的習慣。身上也多了一些腰包和工具帶。不過這粽子王好像是斗倒多了自己也不用吃喝似的,自然我擔心起來,就多準備了一些生活用品。

 

在這種趕路的時候被悶油瓶又照顧了,是再多幾次也不習慣,心中還是無可避免的暖了起來。

在前方的彤小鬼看到我們之間的互動,明顯地翻了個大白眼,也就是無非的看不起你邪哥了是吧。只見小鬼腳上一發力,身子像是紙片一樣的飄起來。這不是甚麼輕功或法術,是他的靈魂真的飄了起來。站在一顆大樹上,看著前方。

 

「靈哥,這是你要找的地方嗎?」指著遠遠的一處土丘,我們身處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小樹林,其實邊上兒就是一些四合院住宅和不遠的市區。

穿過這一些看似荒蕪的深山,有一些老宅子直到了現在還有著將祖先們葬在家後山地的習慣。

據悶油瓶說,這是一個甚麼破財主的家,山地那兒葬了一家大小的墳。

 

人都死盡了,宅子荒廢了之後,就是沒發現值錢的東西。過了這麼久的日子,最近有人來想掏一掏那山地兒,看看是不是龜毛財主把古董銀子也帶進了棺材去。誰知道這斗兒卻不好倒,去踩了盤子,準備好了,一到了下地時就怪怪的,說是有鬼有守門。

大膽子下地的,不是交待了,就是回來瘋了大半個人,說話也不清楚。

 

可是,當我們看到那土丘上一大片的頹垣敗瓦,一直延伸至山上。不禁他娘的在心中強烈問侯筷子頭的祖上十八代。

看起來不像是墓,從地面上的斷牆和柱底的殘片看來,比較像是陵。

 

悶油瓶皺了一皺眉,應該是因為那夾喇嘛的筷子不誠實。

不然我們也是不會他娘的二人一鬼前來就算。這一種規模,你拉二、三十人來也不算過份。我的嘴角一直在抽搐著,一陣的不爽他奶奶的從心中冒出來頭頂上飄起。

 

「這個..…我們沒辦法倒吧,就他娘的沒粽子沒鬼沒危險,光是那些個的貨我們就沒這麼好力氣帶走了吧。」

才剛這麼的問著,悶油瓶已經向前繼續走,一點回答我的意思也沒有。

 

在這種地方,悶油瓶從在家中的溫油瓶子變回認真的冷油瓶子了。

我嘆了口氣跟上去,看到彤小鬼讓他先走一步,來到了我的身邊。

 

「靈哥讓我照顧你。而且,邪哥,我們這次就是先鋒,帶點甚麼出來,畫個地宮圖交差也就夠了啦。不然誰有貨證明盤子中有好東西?你到底是跟家裡人有沒有學過?」

 

死小孩!你是甚麼一回事這麼毒舌!

 

-TBC-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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